温芸转了转头。

        和温苒红彤彤的眼对上,当真是哭狠了,那是她最得意的眼,总被人夸起,水灵灵的,如今眼皮子周围全肿得很。

        “爹。”温芸喊了声。

        温嵩好不容易撑起的严肃,眉目紧皱又露了馅,“令眠,这本就是说一声的事,哪有那么为难呢。”

        温苒才道,“算了爹爹,小妹也挺为难的。在夫家还未立脚跟,未来怕还得我们多加照应。我也是万般心疼小妹的,做不出这种强迫的事情。”

        “况且,小妹是替了我的痛苦……只是,长风来口信,说是全家戒严,皇g0ng里却没得一点消息,这情况……与那次何等相似……只是如今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令眠了……”

        温芸眨了眨眼。

        “好孩子,你姐姐是最懂知恩图报的了,自她回来,什么事情都是想着你一份的。咱们温家能到现在不容易,都是亲朋相互扶持,万万不能离心啊!”

        温嵩刚要深沉地开始讲着道理,知夏忙慌慌地跑进了门。

        “小姐,时辰到了,该回去了。”

        温芸刚要回身,温嵩的脸就拉了下来,“没规矩的东西,主子说话有你cHa嘴的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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