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瞧了瞧旁边的小娘,又瞧了瞧温芸,才捂着嘴在温芸耳边,“大小姐起了,在前厅哭呢,老爷叫你过去。”
温芸怔了怔,又回望了知夏一眼,有些不舍地把酒盅放回了桌上。
她低眼望了望阿南,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温芸动了动腿,阿南就识趣地跳了下去,只趴在她的脚边。
“你若舍不得,便带走吧。”
不知说的是阿南,还是桂花饮。
温芸笑着摇了摇头。
总要有些确切的东西,留作念想。
用水洗过脸,清醒了些许,温芸才和小娘道了别,去了前厅。
前厅倒是异常的安静,温芸连自个儿裙摆扫过地面的声音都听得真切。
温嵩坐在堂上。
温芸走近,眼睛朝着温苒与温嵩之间移了移,她刚要行礼,温苒便响亮地cH0U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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