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嫌自己写得不够好,一心磨炼。直到十六岁那年,她写出了朝歌赋。”
朝歌二字并不陌生,但追其根源,任薇他们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字,是张晋川的雅号——朝歌公子。
“朝歌赋……似乎是郡守大公子的着作。”肖敏敏拧紧眉头,语调艰涩。
说到这里,任薇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那是赵熙所写。”刘文昌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溢出几滴清泪,哀哀道:
“那是赵熙的啊——大公子过去便常常遣人写诗挂名,那日他见了赵熙所作,欣喜若狂,yu买下她的诗作。可谁知,与赵熙见面后,他又对她的人起了心思。”
“那这夕谣赋,又是从何而来?”
“就在她出嫁当日,她的母亲送来了这封信,让我代为保管。第二日,便传来了她们母nV的Si讯……”
刘文昌哭得哀恸,任薇怀中的尧儿也止不住地又流起了眼泪:“爷一,不痛,不哭——”
爷孙两个泪流不止,肖敏敏面露不忍,而任薇只是平静道:“你在这个过程中充当了什么角sE?是谁将赵熙的诗作全都交给了张晋川,你又为什么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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