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访的这两天,与赵熙相关人员的信息他们都调查的差不多了。其中,书驿掌柜刘文昌带着先天不足的孙儿独自生活,也是她们早就知道的事。
站在一旁,肖敏敏仍下意识看了看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任薇手指的温热。
她虽信奉正道,却也不是什么Si板之人,刘文昌明显有意隐瞒事实,任薇在她手心写下“幻术”二字后,她便不再犹豫。
事实上,尧儿只是被任薇拉到了怀中,并未受伤。
“夕谣赋不是写给谁的信,而是赵熙未寄出的诗作。”刘文昌放下烛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泛h的信封。
肖敏敏接过,里面却是一张明显被烧掉一半的信纸。
“是我作孽。”
他弓着身子,将头压得更低,如跪在佛前忏悔,“赵熙家境清贫,只上了几年学堂,可她向来好学,时常来我这里看书。”
回想起记忆中那个聪慧坚韧的少nV,刘文昌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
“她自十四起,除了替笔写信补贴家用,还时常写些诗词歌赋,写完了便送予我看。在我看来,她下笔颇有灵气,即便是b不上大家之风,也绝算不上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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