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发过朋友单位的定位,我去她家拜访,她知道后,便拜托沈姨帮我牵线。”

        “知道什么?”她好奇严颂是怎么说服真表姨的。

        “知道我喜欢你。”细密的吻落在眉心,鼻头,他合上眼,细嗅她发间残余清香:“棠棠,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幸好,老天待他不薄。

        “这么说,”顾以棠又想起一桩事,她抬起头来:“我那天找到的画像,上面画得是我自己?”

        “嗯。”

        “一点都不像。”眉眼,身姿,没有一处像的。

        严颂赧然:“我没学过绘画,画得b较粗糙。”

        “那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害她白喝了一缸醋。

        人X是复杂的,一方面,他将钱包放在显眼的地方,希望她能想起和钱包有关的那个人。另一方面,在她没有想起他的时候,他不想将自己的个人情感强加到她身上,尤其是那会儿她对他并无男nV之情。

        她知道后,只会感到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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