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你提到的骨折,就是寒假时发生的,后面一直住院,怎么可能回去上课。”解释完后,她回拥住严颂,抱得紧紧的,小心翼翼地问:“你一直在等我吗?”

        “是啊。”男上nV下的姿势,契合无b,下巴顶在她的额头,他遗憾地叹:“可是没有等到。”

        偌大的城市,要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谈何容易。

        “那,那相亲,也太巧了吧?”

        要不是严颂表姨和她妈在同一个单位,顾雪清怎么也张罗不到他的头上,谁知道又会在谁家小区楼下跳广场舞打探消息。

        “不巧,”他坦白个彻彻底底:“沈姨,是我亲表姨的朋友。”

        “不是亲戚?”

        “不是。”

        “嗯?”顾以棠面露疑惑,仔细回想了下:“我妈说你是她同事的表外甥,照你的说法,你们没有亲戚关系?”

        “我那时病急乱投医……”

        他将医院里怎么遇见她,怎么从对话中揣测一二,怎么推算出顾雪清的单位,统统毫无保留地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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