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决定出发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为了一个「极低效率」的冲动,而进行的一场迁徙。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把那枚拨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大衣最靠近心脏的口袋。
「人生不能有误差。」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重复这句话。但这一次,我的眼神里不再是冷冰冰的理智,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北方车站的售票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虑而匆忙的气息。自动贩票机发出机械式的运转声,吐出了一张通往南方的火车票。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片,上面印着熟悉的城市名称与发车时间。车站内人cHa0涌动,广播声、脚步声、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巨大的、焦虑的背景音乐。
但我却在那一刻,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静。
我拎起轻便的行李袋,穿过层层检票口,走向那个通向南方的月台。北方的雨依然在车站外无休无止地下着,灰蒙蒙的雨雾模糊了城市的轮廓,但这一次,我不再觉得那种Sh冷钻进骨缝里。
我站在月台上,看着铁轨延伸向地平线的尽头。
随着纬度的降低,那里的空气会变得温暖且黏稠,会有草腥味,会有一盏发出橘sE碎光的、生病的街灯。
这是一场没有在我的Excel表格里预约过的旅行,是我人生中最巨大的一个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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