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却在那一刻,想起了林鸿运在音乐会上弹奏的那首《夜曲》。那时的他,坐在舞台中央,低着头,用指尖对我进行了一场无言的交代。
他当时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旋律里,虽然我们无法一起写完它」。
现在,换我回去了。不管他在不在那里,不管那段旋律是否已经消失在空气中,我都要回去亲口告诉他,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那首专一的偏心,听到了那段安静的守候。
火车进站的轰鸣声由远而近,沉重的铁轮摩擦轨道发出尖锐的声响,像是不规则的鼓点,撞击着我这块已经布满裂缝的钢铁。我m0了m0口袋里的拨片,它已经被我的T温暖热了。
我看着缓缓停靠在面前的车厢,深x1一口气。南方的空气、校园的气味、还有那段未竟的频率,似乎都在这列火车的彼端等着我。
我踏上了通往南方的阶梯,在心里轻声问了一句:
林鸿运,如果你真的是那个对谁都好的好人,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对我「偏心」最後一次?
车门在身後缓缓合上,隔绝了北方的细雨。我准备出发,去寻找那个沉淀了两年的、属於我们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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