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即将毕业,导师给了我一份博士班的直升推荐表。
「琳琳,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你未来前进的路上,博士学位是必不可少的座标,不能有任何误差。」父亲在电话里满意地叮咛着。
我看着那张表格,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考核规范与报名流程。这是我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按照地图前进,达成目标。但我却在那一刻,拿起了那枚放在皮夹里的拨片。拨片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沾染了两年的寂寞,却依然带着一种让我心惊r0U跳的温度。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骗过理智、骗过导师、也骗过我自己的理由。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璇传来的讯息。
「琳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这周要从法国回台湾探亲度假了。我打算顺便回母校找系秘处理一下校友会的相关资料,你不是要报考博士班吗?需不需要回校办手续?我可以顺便帮你跑一趟印成绩单喔。」
看着萤幕上的文字,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颤抖。这本是一个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符合我一贯的「正确做事」原则。
但我回覆道:「小璇,谢谢你的心意。不过有些资料我还是想亲自回去确认准,不容许有任何行政上的误差。我这下周一会自己回去一趟。」
这是一个多麽完美的、符合我「钢铁」X格逻辑的藉口。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回去印一张纸,只是回去处理那些琐碎的手续。我绝对不是为了回去看那棵大樟树,绝对不是为了确认那盏坏了一半的街灯。
两年了。我离开那个南方的校园已经七百多个日子。我听说林鸿运出国了,听说他把那把陪他守候了四年的吉他留在了社办。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回到了台湾,是否已经忘记了我的长相,或者是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愿意听他弹琴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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