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那一秒钟的真空里,清晰地听见了心底响起的声音。
、Em。
那是《夜曲》的起手式。那是林鸿运在大樟树下、在橘sE街灯旁,一遍又一遍为我拨弄的频率。
我呆坐在黑暗中,看着萤幕倒影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我想起两年前在图书馆,他也曾拿出一枚拨片,垫在我的电源cHa头下方,轻声说这是在「修正一个不稳定的电流」。那时的他,试图用他的旋律来修补我生活中的误差。
而我,却用「未来地图上没有你的座标」这句话,JiNg准地切断了我们所有的连结。
我以为我赢了。我拥有了名校研究所的学位,我领到了让旁人羡慕的奖学金,我完成了父亲期待的所有规划。但在那一刻,在那片黑暗的研讨室里,我却发现我赢得了一个空无一人的王座。
当初我说,「那种没能写完的旋律,通常代表着没有结果」。但我现在才明白,有些旋律之所以写不完,是因为弹琴的人一直在等听众回头。而我,却在那盏街灯熄灭前,亲手拉上了窗帘。
眼泪在那一刻,无声无息地滚落下来,打Sh了我那本引以为傲、字迹工整的笔记本。
这两年来,我一直假装自己是钢铁,假装自己没有痛觉。但我忘了,在感情的损益表上,那份被我亲手划掉的遗憾,才是这两年来我累积得最沉重的负债。
林鸿运,你这个笨蛋。你现在在哪里?你是否还会在那盏街灯下,对着空气说晚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