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但我最近的行程表已经满了。」我依然用那种礼貌而冰冷的「钢铁」口吻拒绝了所有人。
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接受那些「大众化的温柔」。因为我曾听过这世上最安静、也最深刻的偏心。那段名为《夜曲》的旋律,已经把我的听觉养坏了。除了那个频率,其他的声音对我来说,都只是无意义的杂讯。
我学会了在人群中维持最完美的微笑与社交防线,但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的方琳琳,还留在那个南方的雨夜,听着那段没能写完的旋律,心口疼得几乎无法呼x1。
为了逃避那些不期而出的情绪,我学会了把耳机塞满。
英文广播、学术演讲、经济数据的分析报告。我试图用这些充满逻辑、没有感情起伏的资讯流来填满每一秒钟的空隙。我害怕安静,因为在管理学中,安静代表着停滞,而在我的生命里,安静代表着真空,而真空会让回忆的气T迅速膨胀,压得我喘不过气。
转机发生在一个周三的深夜。
我在研讨室进行最後的数据建模。电脑萤幕发出的冷光照着我苍白的脸。突然间,电脑的电源接头因为轻微的震动而松动——就像两年前在母校图书馆发生的那样。
萤幕在那一瞬间熄灭了。
原本充斥室内的键盘敲击声与散热风扇的嗡鸣声,在那一秒钟戛而止。
世界进入了绝对的、Si一般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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