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江苏走出来,一条胳膊搭在宁儿的肩膀上,“我听听,你俩想坑我家丫丫什么呢。”

        二十多年的江家人了,江苏不能说对家人90%的了解,至少是百分百的清楚。

        后来得知是什么后,江苏搂着宁儿进入卧室,且毫不留情的关了门。

        “这孩子,”江老指着大孙子的门说了句。

        江茉茉接话茬,“目无尊长。”

        父女俩又看着了甄席的卧室。

        室内,路笙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在等头发干。无聊至极,她拿着酒店的笔,和空白的纸,对着酒店的宣传册抄起了字。

        甄席刚洗过澡,腰间裹着浴巾就走了出去,他抬手随手在擦自己的头发,走到路笙身后,拿着他的擦头毛巾直接搭在路笙的头顶,“怎么也开始和干儿子一样练字了?”

        路笙拽了头上的白毛巾,“我头发快干了,你别把你的擦头巾扔我头上。”

        席爷从冰箱中拿出一瓶饮料,坐在她身边,长臂一楼,他胳膊还能感受到路笙头发的湿润,“你就是我的,我想扔就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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