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行人又结伴多辆车一起回了酒店。

        回程时,江尘御告诉了父亲,今日见到了曾首长的事情,江老系上安全带:“来一次,看来都得打个招呼。山君龙宝,明天都跟着我去玩儿啊。”

        江大小姐在后排一直热衷于八卦她编造的剧本,“咋样,我那个干哥是阿路的杀什么仇人?”

        古暖暖:“你编错了,就是两个不一样的党派在同一片土地上,是竞争关系。阿路是对面的人,席爷是当地的雄霸,他一直外扩把那些散碎的给兼容了,然后这可能威胁到了阿路那一波的人。

        这阿路呢,是她外公抱养回去的孩子,一直很孝顺。也不知道谁脑残给阿路出了个馊主意,让她去刺杀席爷,这样她外公的队伍就不会被席爷给打垮了。

        这阿路呢就想报答她外公,然后脑子一轴的真去了。本来出主意那个人摆明了就是让阿路去送死的,毕竟,一年经历十几次刺杀的席爷,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得手过,谁都不信阿路会的手。可是谁知道,这事儿真差点让阿路办成了。”

        “牛啊。”江大小姐佩服。

        古暖暖点头,“可不是。席爷呢就活捉了阿路,怎曾想,阿路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却被席爷一掌把她下巴捏脱臼了,毒药没吞下,被关起来了。”

        “然后呢,然后呢?”这一道声音来源不是身边的好姐妹,而是副驾驶坐着的……“爹啊,你一把年纪也挺八卦的啊。”

        江老:“你好意思说我吗,有本事你捂上耳朵别听。暖娃子,你继续说。”

        古小暖被打断的一下,忽然忘了,“……呃,刚讲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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