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御拿着扔给好友,「他才两岁你给他这个做什么?」

        「我又没给你,你拒绝什么。」

        甄席过去,亲自给干儿子戴上,「再说,你那个暗装的徽志不也给我们了。都是给自己留后路,我这种也是枪口上谋生的人,谁知道那一天就出事了,我得提前把这东西给我儿子。」

        江尘御:「少说些浑话,我们几个在,没人有本事要你的命。」

        最后,小山君脖子上莫名挂了「大礼」,他仰着他的小肥脸,站在船上,挥着小手,「干爹,拜拜~」

        「拜拜儿子。」.

        目送船只消失,甄席转身朝着地牢中走去。

        船上,江总体会了一把,妻子当初的感觉。儿子是拉都拉不住,一个小崽子,非要跳海游两圈。

        小时候还能捂着眼睛,逗他睡一会儿,现在刚把他横抱,他就哭,站起来跑驾驶室,船长开船,他在「指挥」。

        连船长都笑呵呵的开口,「江总,近年来,你脾气肉眼可见的变好啊。五年前,我曾为你开过船,那时的你,若有噪音,直接让我们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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