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扬暴怒地吼了好几声，转动的时候撞到旁边的杯子，水杯直接碎了一地。
可谁也没工夫去理会这玩意。
过了一分钟都不到，盛扬又粗声粗气地问道：“真的假的？”
“什么？”
“就你刚刚说的，梦到和我……的春梦。周璟是恶人？”
谢意眼泪汪汪地：“真的呀。我都被他一天之内欺负两次了，我还能梦见他什么好吗？”
青年似乎努力着要坐起来，右手还偷偷摸摸地往自己的腿间去摸：“所以你给我……嗯，塞这种东西进去就是很不应该。”
谢意动作艰难，折腾了一会后，身上又出了不少汗。
他却被盛扬突地凶了一眼。
“干嘛呀，难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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