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车站,还会不自觉地寻找阮良策的身影。
又特地问了问售票处从羊城到北城的车次。
售票员还以为自己给错票了,把票拿过来又看了看,确定没问题才给她,
她坐在候车室里手,目光也在搜寻着阮良策的身影,但是没有看到想要见的人。
直到绿皮车开出北城,她才惊觉真的要离开北城了。
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阮良策在羊城的详细地址,看了又看。
想就这么撕了,又舍不得。
最终又放回上衣口袋。
其实这不过是一张纸而已,详细地址已经印在脑子里,只是她想从这张纸里寻求安慰而已。
她摸出临走时温然放在她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放进嘴里,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糖是甜的,心是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