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芳也不痛快,孩子过敏这件事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叉着腰问:“我就要打她,你心疼了是吧!老三的糖是她给的,你连个屁都不放,你现在还想阻止我算账?”
“无理取闹!”杜旅长板着脸,“不过是几块糖,你用得着上纲上线,连我们都不知道孩子对芒果糖过敏,人家又怎么知道,你这不是无理取闹!”
孙秀芳头脑清晰,“是几块糖的事嘛,是她想给你儿子做后妈!”
杜旅长沉声道:“不可理喻。都像你这样想,同志之间还怎么团结友爱!”
围观的人在孙秀芳说出他和白灵有问题前或许会觉得他说得有理,但现在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白灵心里窃喜,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她还是掉眼泪,继续装无辜。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说多错多,现在要做的就是哭,怎么委屈怎么来!
温然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得清楚,感觉孙秀芳这种直肠子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孙秀芳不会耍那么多心眼儿,嚷嚷道:“我就是不可理喻!不给我个说法,我也豁出去了,大家都完蛋!”
白灵可不想毁了杜旅长的前程,抽泣着说:“我真的只是单纯地看孩子聪明伶俐给了他几块糖,没想到孩子会吃出问题。你怪我怨我我都理解,我向站长申请处罚,以后再也不敢烂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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