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学义摩搓着下巴想了想,“我觉得这背后应该也有傅国平推波助澜。傅国平现在过得怎么样,咱们心里都是有数,他从主任到最底层的工人,心里哪那么容易平衡!

        这事往深了想,如果宋建设没有半身不遂,顺利到服装厂家属院的话,那他肯定会大闹一场!到时候就算我们占理,也会受影响,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沈南征和温然也正是想到这一层,才会提前到宋建设的老家打预防针。

        陆美琴紧张地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现在我看见傅国平,都觉得他的眼神特别可怕。”

        “傅国平的事交给我来办!”裴学义已经打定主意让傅家消失在厂子里,目前也只有他办这事最顺手。

        陆美琴点点头,“你也当心点。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怕他狗急跳墙。”

        “嗯,你不用担心。”裴学义早有了初步计划,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他来之不易的幸福。

        另外怎么让宋温馨去乡下伺候宋建设,那要仔细合计。

        总要变被动为主动,才能抓住主动权。

        四个人商量了一番,当天开始行动。

        温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声情并茂写了一封信寄给了牛棚的二叔宋建功。

        宋温馨不是不想安稳过日子嘛,那就让她的日子更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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