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脑门说:“都怪我,我太粗心了!”
他真不知道还可以这样缓解,看来懂医术就是好。
这点还真该向贺靳言学习。
他紧了紧手里的药膏说:“我帮你涂。”
“不用。”温然有些不好意思。
沈南征坚持道:“我帮你涂。”
“好吧!”
温然妥协了。
沈南征洗了洗手,认真地给她涂上这才放心。
她却无论如何睡不着了。
看着又去洗衣服的沈南征,无限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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