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醉,就爱感慨饭店的菜好不好。

        舅妈和陆放拉着他先走一步,省得他点评起来没完没了。

        和他们分开后,裴学义跟温然母女一起走了。

        他也住在家属院,住的是单身宿舍,

        与职工的单身宿舍不同,他住的房间可不是上下铺几个人挤在一个屋,而是只有他一个人住。

        陆美琴平时是个健谈的人,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裴学义那天开会是个能言善辩的,此时话也不多。

        可能是因为温然在场,有许多话都不方便说出口。

        温然提着礼物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边,天知道她觉得自己现在有多碍眼。

        快到家属院的岔路口时,因担心家属院的人说闲话,陆美琴又再一次开口:“我们分开走吧,你先回去,我和然然等会儿再回,不然让熟人看见不好。”

        裴学义已经过了毛头小子的年纪,走得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一本正经地说:“现在你单身,我也单身,然然都在身边,怕什么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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