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队变劳改,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终究是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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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月,于陶申请的婚房下来了,陆湘也正式嫁了过去。
温然和沈南征又吃了一次喜酒。
吃了两次喜酒,沈南征面上不显,心里却着急了。
眼巴巴地数着手指头过日子。
好不容易等到两人独处的机会,他眼里带着炽热的爱意说:“然然,比我们领证晚的都成双成对了,你是不是先付我点利息?”
温然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还有一个月,连本带利都给你!”
“我记下了,你不许反悔!”沈南征把她的手放在唇边,淡淡的香气沁入心脾,他忍不住想一口吞入腹中。
最后只是轻轻地咬了咬她的手背。
湿热的唇印在手背上,温然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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