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并没有流露出想要领证的念头。
怎么突然就要领证了?
结结巴巴地问:“靳……靳言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贺靳言一本正经地说:“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所以,你愿意嫁给我吗?”
阮玲紧张地戳着自己的手指头,“当然愿意,只不过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愿意就行,跟家里沟通的事交给我。”贺靳言很确定阮玲是自己想娶的人,也明白自己的决定太仓促,但是已经打定好主意,就不会改变。
阮玲:“……”
就在阮玲还晕晕乎乎的时候,贺靳言捡起地上的托盘放到她手里,掉头去找贺常山。
阮玲愣了下,把托盘放到温然手里说:“帮我请个假。
温然:“……”
温然还没说帮不帮,阮玲已经朝着贺靳言的方向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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