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知道她不是故意博同情,是真的过得很惨,但也并没有解释。掀开上面那张,下边一张果然写着让她想办法寄点钱过去,甚至已经用上了“求”字。

        猜测道:“按她的性格,应该也给傅开宇写信了。就是不知道傅开宇已经把那三百块给了我,还能不能弄出钱来寄给她。”

        陆美琴摇摇头,“这,她应该是更等不到!万欣和傅主任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傅开宇跟温馨来往,我估摸着就算是有信寄来也到不了他手里。

        上午我就见万欣把她儿子寄给温馨的信偷偷撕了,现在盯他像盯贼一样,半刻不敢松懈。她还给邮递员打了招呼,有给她儿子的信直接给她或者给傅主任就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温然抓住重点,“妈,你和傅开宇他妈又有来往?”

        陆美琴淡然地说:“普通接触,都在食堂上班,难免要接触。有了傅开宇和温馨这件事,妈再也不会傻乎乎跟万欣交心,表面上的关系该维持是还要维持,毕竟你嫁人后,妈还要继续在家属院生活。”

        温然突然有点伤感,嫁给沈南征可不就是把母亲一人留在家属院。

        该多陪陪她的。

        安抚道:“妈,以后就算嫁人我也常回来陪你住好不好?

        “不好,你要经常回来住,说不定别人会以为你们感情不和!”陆美琴分析得很透彻,“还有就是,你经常回家女婿也不一定乐意,亲家也会有意见。”

        “反正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单独在家超过十天。”温然的脑袋靠在她身上撒娇,“你不想我我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