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乐在灯光下织着毛衣,见陆百灵进来,抬头微笑着问道:“没有叫你二哥学习吗?”

        陆百灵笑着说:“二哥现在哪有心思学习。”

        沈佳乐问道:“是因为陈秀丽的事吗?”

        陆百灵坐到沈佳乐的对面:“是,也不是。我来,就是要和二嫂说一声,二哥没有跟陈秀丽谈对象,你别听二伯母瞎说。”

        沈佳乐无所谓地说:“就算他们以前谈过也没关系,那都是过去的事,已经无法改变。”

        “我都说二嫂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二哥非要你过去质问他,他再跟你解释。”

        沈佳乐笑了笑说:“我相信你二哥,你叫他不要胡思乱想。”

        陆百灵点头答应,又跟沈佳乐说起手套的事:“我感觉二哥现在的心灵可脆弱了,就连你给我织手套,他都能想出一大堆有的没的。”

        姑嫂二人聊了一会儿,沈佳乐拿着毛衣过去找陆铭丰。

        陆铭丰看到沈佳乐有些紧张,心里正在组织语言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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