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川葬礼结束后就被弟弟亲自送到了精神病院。

        项爱珍说:“你怎么不说是自己做了亏心事?”

        项建英怒吼道:“是你妈妈不听话!我都跟她说过了,她只要给项家生一个继承人,就可以安享荣华,可她偏偏不听,又怀孕了。

        好在你是一个女孩,不会对建华造成威胁,我也不打算计较了。

        但是,自从你出生后,爸的目光都放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你们一家四口俨然成了一家人。”

        项爱珍说:“我妈妈始终把你放在第一位,对你比对大哥还要好,你还不知足!”

        项建英不领情:“谁让她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放在第一位的应该是建华,他才是项家的继承人!连这点都搞不明白,要她何用?”

        “所以,你就因为我爸妈关注年幼的我多一些,就要了我们的命?”

        “我妈妈总是可惜我不是儿子,她临死都在怪自己没有给项家留后,要不是为了完成妈妈的遗愿,你以为我会让你妈妈进门吗?”

        听到这样的解释,项爱珍放下手中的本子,走到项建英跟前,抓起她的衣领,给了项建英一巴掌:“你把我妈妈当成生育工具,用过就想扔,你还有没有人性!”

        “哈哈哈哈……”项建英仰头长笑:“要不然,你以为凭你妈妈贫苦出身,能进得了项家的门吗?”

        一想到,自己与妈妈的命在项建英的眼中如同蝼蚁,项爱珍怒从心中来,抬脚踹向项建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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