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唐兆年和季青韬,都是他的长辈,不救还不行。
他们从开普敦坐飞机去苏丹,从南到北几乎横跨整个南半球。
陶光明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中间停了几次,反正下飞机的脚都有点发软。
稍微休息,他们就开了唐兆年留在苏丹喀土穆的防弹吉普车去他说的地点。
陶光明满脑子都是:“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当人质了。”
“我可爱的五月,秋天,爸爸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要是这次我能回去,我绝对不逼你们干任何事了。健康平安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远远看见唐兆年站在北边部落的帐篷前,陶光明一愣:他这不是很自由吗?哪里有被扣住?
李文军跳下车问:“怎么样?”
唐兆年说:“本来我们两个都要回去了,结果那边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们,派人把我们抓起来,然后扣住了季青韬,叫我过来跟这边谈判,让这边答应他们的条件。”
哦,原来扣住的是季青韬。
可是他并没有觉得安慰。
陶光明说:“这不耍无赖,哪有捉住路过的人来当人质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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