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住院了,所以她以为他是在唱苦情戏,害怕自己再像以前一样心软地忍不住照顾他原谅他,所以才会慌里慌张地跟毕君卓在一起吗?

        傅斯彦的手还留着针头。

        虚弱的脸白得好像一张死灰的纸,却仍然倔强地握紧了手机,残忍地逼迫自己去接收黎之的答案。

        哪怕她肯定地说一声“是”也好,至少证明自己还在她心中存有分量。

        可是,黎之说:“不是。”

        “……”

        “其实,再次见到你之前,我心里一直有个困惑。我很爱你吗?爱到足以一辈子弥足深陷再也看不见别人吗?”

        黎之从没想过,有一天她竟然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他谈论自己的感情,谈论另一个男人。

        她只知道,有些话是必须说清楚的。

        “傅斯彦,不可否认的是,你确实令我心动过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自己的事业上升期,义无反顾地选择嫁给你。

        可是,你过去的种种行为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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