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是?”

        “我不是。”

        毕君卓笑话他,“当你把我当做假想敌时刻警惕的时候,我才几岁?毕辛珩,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权利看得那么重。”

        “呵,你嘴上说得轻巧,不知情的人还真容易被你这自命清高的样子给哄骗了,不过,你真是这样的吗?怕只怕,慕容家的那个傻妞就是这么被你骗过来的吧?”

        “我从不骗之之。”

        “哦?那你昨晚在父亲的面前阳阳怪气什么?你这会儿又假惺惺地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看我的父亲!”

        毕君卓之前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多余者,总躲得远远的才给了毕辛珩那么多诬陷自己的机会。

        但现在,竟然发现了症结所在,自然不能再放纵下去了。

        所以管他毕辛珩的表情有多难看呢,毕君卓老神在在进休息室套上无菌服。

        甚至,还能反讽一句跟进来的某人:“你这么害怕我过来,是怕我跟父亲说集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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