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谨之直击中心,挑破了凝固的空气。

        “想好考哪里了吗?”

        温戈的问题很突然,温谨之下意识转头看了温戈一眼,想了一下还是答道:“永济大学。”

        像是猜到了温谨之的选择,温戈叹了口气,捏了下眉心。

        片刻后,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忽然握住了温谨之的肩膀,“爸爸提前给你说句对不起,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不能去永济读书了。”

        那晚从温谨行的房间里走出来的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三点。

        温戈一个人坐在温谨行的房间里一言不发地看着温谨之离去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的非常失职。

        因为连最起码的保护,他都很难给。

        这种无力的失落感像极了当初知道自己的大儿子Si亡的时候,而此刻,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出国的费用他支付得起,去部队还有温迁,这两条路是他能做到保护温谨之的最大化。

        温谨之离开的时候没什么表情,脑子里回荡着的只有温戈最后的那句话“出国还是从军,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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