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杯被倒扣在桌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他身边坐着谢白桉,只是谢白桉此刻耷拉着脑袋,窝在身旁,看不清表情,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周围没有人敢靠近温谨之,半圆形的皮质沙发上空出来好大一部分,温谨之的身边只有已经没有什么意识的谢白桉。
无形的压迫感在室内漫延,温度在一点一滴地下降。
任由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了几十秒,温谨之才缓缓站起身,微仰着下巴,睨视着那个男生,一字一句道:
“别做白日梦了赵谭,你不仅动不了我,更别动不了温戈,让你爸收收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下作恶心的事少做,烂P眼没听过?”
“烂你妈的P眼,老子是直的!”
赵谭嘶吼着,温谨之低头轻笑一声,“那谁知道呢。”
说着,他走过去捏起桌上的一个杯子,“你觉得我报警后,会从这里面验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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