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记,接到你的任务以后,我去了冯平家里,冯平的老婆叫王桂花,王桂花是一个家庭妇女,不过问生意上的事,过问冯平也不给他说。冯平坠楼以后,家里人虽然感到他死的蹊跷,但是没有证据,以为是冯平生意上不顺,老公安局院子的那块地迟迟开不了工,中间好多人来逼债,冯平是抑郁了。省里医院赔偿以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王桂花拦车喊冤的前一天晚上,有人往她家的门缝里塞进去一封信,说冯平是被人还害死的。王桂花起了疑心,找来冯平的贴身马仔张峰,让他看了那封信。
张峰看了信,说这是有人在搞恶作剧,不要管他。
王桂花不信邪,找来冯平的族人,说了这件事。有人出主意说冯平死的就是蹊跷,必须告状,一级一级的往上告,县里不管,往市里,市里不管往省里告。
王桂花信了他们的话,于是就有拦卜高升车子的事。
整个情况就是这样。
我有几个疑点。第一,谁往冯平家里塞的信,目的是什么?是不是有冯平被害的证据,这封信我已经提取了,从语气和行文上看,写信者至少是高中以上文化程度,有法律业务知识,甚至懂点侦查技术。”
林晓望望陈二芳,陈二芳一笑。
“继续往下说。”
“我想要设法找到这个投信人,他一定有目的,绝对不会是恶作剧,他不是一般的市井之徒。不是一般都是百姓,可能就在我们政法队伍里面。”
郑涛不愧干过副大队长,一封信,一百多个字,他给投信人的画像,几乎伸手就可以把他从人群里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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