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留燧明的第一眼起,兰赛特就坚信留燧明与痛苦是绝配。他看似坚不可摧内心却又藏着柔软,需得用最极端的感情将他击溃又重塑。
愁怨、爱恋、酸楚、愤恨……这些由他一手早就的情感此刻在留燧明的身上积蓄到了巅峰。
留燧明是他“酿造”的最杰出的作品,现在所有夜裔尝到他的血想必都要为之疯狂。
更重要的是——在这一瞬,兰赛特坚信留燧明所有的感情都向他倾注而来,远远超过了这世上与他相关的所有人,哪怕是最惦念的姐姐帕玛苏。
无论这份复杂的感情是爱还是恨,自己现在占据了留燧明内心的全部。这样的想法让兰赛特几乎立即勃起,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过欲望,那曾经过剩的性欲有经历过无度宣泄的时期,后来又让他感到无趣。
永生开始变得像可怕的诅咒。
秘银子弹穿过头颅,兰赛特因后坐力仰头,留燧明粗喘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有瞬间的模糊。但他是领主,秘银的子弹尚不能够彻底杀死他。
留燧明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夜裔又慢慢低头正视他,子弹分明已经在他的额上开了个洞,血慢慢留下来顺着挺直的鼻梁将俊美容颜染得可怖。
“要不要试试朝这里开枪?”兰赛特半跪下来,俯身欺近握住留燧明开始发抖的手把枪管含进自己嘴里。留燧明看见他口中森白的獠牙与湿红的舌。夜裔根本没有把这当做危险,而像是调情的手段。他用舌头卷着冰冷的枪管仿佛在舔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留燧明的手指触到了他湿冷的舌尖,他吓得赶紧甩掉了枪。
“你在恨我?恨我骗了你,还是为毕肖普而恨我?”兰赛特幽幽说。
“燧明,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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