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燧明的眼睛片刻也不肯离开兰赛特，他曾是举手投足多么端方的绅士，现在为自己口交也不觉得下流淫猥，意乱情迷之间只觉得他的身上投射无垠欲色。兰赛特见他望得痴了，在最后一个深喉时同时拉扯乳环。
留燧明在疼痛与欢愉的双重刺激下高叫着射了出来。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他睁着朦胧的双眼向兰赛特伸出手。
“这样，是爱我了吗？”他没有得到答复就昏迷过去，连续不断的高强度性爱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兰赛特在那只手完全落下之前接住了它。
爱。
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语。生来就是种马的卑贱奴仆怎么配得到爱。而变成夜裔之后的这四百年间，确实是有无数的男女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他们的面容早已模糊，那种期盼又贪婪的神情却格外清晰。
异于常人的生命让兰赛特有足够的时间去探寻答案，而现实是他既不被沃伊切克所代表的夜裔群体所接纳，亦与人类之间产生无法消弭的障壁。
永生是来自那位末代拜占庭公主的赐福，也是诅咒。
爱是贪婪，是占有吗？
兰赛特握着留燧明的手摩挲着思考，片刻后俊美的脸上露出自以为了然的微笑。
“我当然爱你了，留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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