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留燧明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似乎漏了个大洞,一时间竟不知是冷水灌了进去还是从里面的淫液精液被一起带出来。“连这样都能高潮?”傲慢男人搓了搓自己指间的透明淫液,目光落到仰躺在浴缸里的留燧明身上。
原本清澈的水稍微有点浑浊,是方才从留燧明身体里流出的精液。留燧明仰头靠在浴缸边缘,灯光照不进他黑色的眼睛里。他的身体在细细地发抖,低温与潮吹已经让身体分辨不出到底因为什么而在发抖。
浴缸里因为发抖的身体而泛起小小涟漪,如同微型的潮汐一般覆过留燧明的胸膛又褪去。胸口的皮肤本就比别处稍微白一些,低温又使其血色消退如同一块无暇白玉,唯有两粒乳珠是润红色的。
傲慢男人其实早就注意到留燧明饱满的雄乳了,没有女性那么傲人却也不似男性的那般平坦,以一种精巧微妙的平衡维持在看着颇有男子气概却十分柔软的手感中。只是他的同伴们更偏好插入带来的直接快感而忽略了这一点。
留燧明没听见任何声音,还以为傲慢男人离开了。没想到一双大掌直接覆在了他的胸口上,中指与无名指间张开的空隙夹着他的乳头肆意搓捏,似乎把他的胸乳当做什么面团先往里挤在一起,再揪着乳头往上提拉出个尖锥状,接着含进嘴里吮吸。
傲慢男人不像兰赛特那样有意控制尖锐的犬齿,娇嫩的乳头被划出道道血痕,他吮吸的不是乳汁而是留燧明的血!
“呃啊……”留燧明蹙眉发出呻吟,他捧着傲慢男人的头颅又不敢往外推,生怕对方发狠把他的乳头咬下来。疼痛和快感混杂着没有边界,他开始接受这种复杂的体验。
秉持廉耻只有无尽的痛苦,当放空自己的时候才能感觉不那么煎熬。
说到底也不过是做爱罢了,本质是插入与被插入,机械运动着获得快感。那么跟一个人做和跟好几个人做又有什么不同呢……
留燧明渐渐麻木了。
无法逃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