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天真到连这一点觉悟都没有吧?”
“留燧明,醒醒吧。我们不是在玩过家家,你现在是我的合法伴侣。”
“是帝国献给联邦的贡物。”
“我操你,天经地义。”
他被兰赛特狠狠吻住了。α的舌头入侵到了他口腔的每一寸,汲取着他的津液,像是要将一口本不丰沛的泉眼榨干。留燧明想咬他,但做不到。他被扣着下颌接受这个吻。
睡衣被褪到肘弯处,形成一个禁锢他的绳索。他也挥不动拳头。
α的舌头刚退出来,就塞进了两根手指,一点喘息的时间也不给他。留燧明大脑昏沉,被兰赛特的手指夹着舌头、搔刮上颚的粘膜戏弄,不停地泌出唾液也无法下咽,沿着唇边慢慢流了出来。
兰赛特将他翻了过去,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内侧,强迫他分开双腿。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背,将他摆成一个臀部翘起的姿态。像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
没有多少爱抚,更没有耐心的扩张。但怒火已经让α狰狞的性器勃发。就着那一点可怜稀薄的唾液,兰赛特将性器强硬地捅进了β那未经开拓的处女地。
留燧明的后颈被他死死掐着,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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