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赛特注视着他,没有说话。留燧明被他看着,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忙找了其他话题:“那首歌……叫‘霞光’。”“嗯?”兰赛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首歌。留燧明简单哼了两句旋律:“就是这首,今晚艺术团的歌唱家也唱过,不过我肯定没她唱的那么好。其实算一首童谣,在帝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你唱的也很好听。”兰赛特称赞道。
留燧明觉得耳朵有些发热,摆摆手:“是小时候妈妈们教的了,我唱得不好,赫利欧才唱得最好。那时候捐助人来孤儿院参观,都是他上去领唱,我们在后面伴唱。”
听见这个名字,α的笑容淡了些,问道:“你很喜欢这首歌,是因为他唱得最好?”
“没有呀,只是我单纯喜欢而已。”留燧明回答。
兰赛特当然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这首歌,喜欢到连在当俘虏的那段苍白的日子里也会唱起它。事到如今他仍觉得这个β身上有种奇特的矛盾感,留燧明的情感很迟钝但内心又纤细,行事上古板却又能窥见一点叛逆与浪漫。
那天的月光和今天一样亮,虚弱的留燧明在牢狱一样的病房里自渎。而他就在监控中看着。那形销骨立的躯体自然不会让人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可现在不一样了。
留燧明是鲜活的、健康的,他的面颊上还跃动着一层激动的薄红,眼睛里像闪着星光。他说着关于自己家乡的事,相当健谈。完全不像兰赛特从情报中知道的那样,在夫人们沙龙上沉默寡言的样子。
留燧明看着兰赛特向自己走近,已经到了很近的距离:“怎么……”他的疑问还没有全说出口就被制止了。
好似两团幽荧的火焰降落到他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