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打岔,皇帝的理智多少回笼,看着安答应几乎瘫软的身子,厌弃的啐了一口,将人如丢垃圾一般甩开,“给朕滚去冷宫!”
冷宫?!
安答应刚缓过一口气就又怔愣在地,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磕头,“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绝无半点取笑之意,望陛下明鉴啊!”
“哦?”皇帝气极反笑,索性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晲着他,“那你倒是跟朕说说,你刚才为何发笑?!”
“臣妾,臣妾......”安答应嗫嚅着唇瓣,脑筋飞速的旋转着,还真编出了几分像样的谎话,“臣妾见陛下新面容年轻俊朗,一时想起了家中幼弟,故而才会笑,但实乃见到亲人的亲近笑意,却非取笑啊!”
“你是说朕离了头发更显年少?!”
皇帝冷冷的望着她,安答应则是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臣妾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胡说!你安家明明只有一位哥哥,哪来的幼弟?!”皇帝一脚踹了过去,正中安答应的心口,后者脸色煞白的倒在地上,吃痛的闷哼。
“陛下,臣妾,臣妾知错了,念在臣妾一心爱您的份上,求陛下放臣妾条生路吧!”
安答应额角已然因为磕头而泛起了乌青,但是她却好像不知道疼痛一般,只是机械性的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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