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席靖究竟在说什么的喻明脸色爆红,“什……什么啊?你想哪儿去了?”喻明知道,自己下身同寻常雄虫有异的事情绝不能叫其他雄虫知道了,喻明在心中宽慰自己,比起真相被发现,让席靖误会一下倒也没什么。
看喻明那明显底气不足的模样,席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猜对了个七七八八,挑了挑眉,他问:“需要我出去,你好自己处理一下么?”这话原本只是调侃,老实说,他原不认为喻明是那种会在别人家的床上自慰的人,是因为他们在睡前讨论了陛下么?似乎只有这个解释稍微合理一些了。
被褥下的喻明连裤子都还没有穿,下身光裸的他是万不敢随意在席靖面前脱衣服换裤子的,于是他忙不迭点头,顺着席靖的话说自己要穿衣服了,要席靖出门稍微避让片刻。
闻言,席靖的身躯却不知为何紧绷了片刻,他看着坐在自家的床上、下半身被被褥紧紧包裹的喻明,一瞬间竟然产生了“反正都是雄虫,就这样留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法,不过……这样的行为显然并不符合自己的一贯作风,于是席靖最终只“哦”了一声,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看着席靖的背影,喻明简直可以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自己那该死的穴居然好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再度湿润了。
自是察觉到了喻明的放松,席靖心中闪过了那么一丝不悦,就在他回过身打算轻轻帮喻明将门带上的时候,席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堆叠在喻明脚边的衣物吸引了。
看见了自己松垮的内裤,席靖微微挑起眉头,他似乎骤然明白了喻明为什么想让自己离开了,原来此刻他的下半身什么都没穿,甚至就连昨晚上借自己的内裤,都被放在一旁……意识到等会儿可能喻明还会重新将自己都有些内裤穿上,席靖的心中再度泛起了那种极为隐秘的兴奋与快乐。
“咔哒——”门终于被重新合上了,喻明忙不迭从床上爬起,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昨晚上席靖给他借的内裤套在自己的身上,而后又脱下睡衣,换上了自己昨天来时穿的常服,当然,在招呼席靖重新进门之前,他没有忘记将自己下半身不断流水的穴暂时擦干净。
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喻明这才有底气打开门,招呼席靖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期间,喻明还听到了席霖招呼他们下去吃早饭的声音。
以为自己起晚了的喻明在洗漱的时候都显得很慌乱,席靖就那样倚在洗手间的门口,默不作声地凝视着他,直到喻明从洗脸巾内探出头,问他:“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才眨眨眼睛,回过神一般地转过眼睛,说:“没什么。”
既然席靖都说没什么,喻明自然也就不那么在意,现在他最为在意的,就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记忆太过真实,一时间都令他无法将那一切都解释为梦境,并且……喻明已经想起了,昨天晚上,直到睡着,他好像一直都跟席靖的父亲席霖在一起,失去意识之后的他不知道席霖究竟有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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