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兆琛口腔内涌起一股子腥甜。
他委屈,憋屈,窝囊,这让他胸腔起伏不停,他攥紧了手,握成拳头。
傅辰扫了一眼傅兆琛成拳的手,呵斥,“给你陈伯伯和景序道歉,还有马上送景序去医院,不然,别怪我教训你。”
“上次高尔夫球杆那几下子,你没事儿,不代表我这次打不折你的腿。”
盛以珩见傅辰和陈宇泽都动了气,他忙开口劝,“陈叔,傅叔,这事儿怨我!兆琛喝多了,是我没看好他,让他想起之前的事儿拿景序撒气。”
“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别因为这点事儿生分了。”
盛以珩劝着,陈宇泽和傅辰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陈景序晃晃荡荡地站起身,他圆场地说,“爸,我没事儿,我没受伤。”
他又看向傅兆琛,“兆琛哥,上次的事情是我浑蛋,但我和以若姐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真的。”
傅兆琛血气冲顶,一想到陈景序乘人之危,让盛以若稀里糊涂地和他发生关系,怀孕生子,他就像嗜血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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