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还是不做?你得给我一个准信,不然我可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男人的声音依然很冷。
胡欣岚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之中。
一边是对自己有大恩的老板,一边是一直讨债的债主。
要是自己答应了债主的事情,就是对不起陈天。
要是不答应,那陈天知道了自己的出身……
一股浓浓的自卑感,从心底产生。
就像是有个小人在胡欣岚的耳边,不断的说着一种恶毒的话。
胡欣岚痛苦的捂着耳朵。
“回答我!”男人怒吼道。
“我做,我做还不行吗?”胡欣岚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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