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啊!”郑子涛再也忍不住,痛呼了出来。
但是在痛苦的神色之中,还夹杂着几分兴奋。
因为这是他失去双腿感觉的几年来,第一次有了知觉。
这就是一个好的兆头,这个药真的有效果。
但是旁边的西医却变了脸色。
这么多临床的实验中,都没有人出现这么剧烈的疼痛,他们本来想提醒,但一切都走到了这一步。
停下是不可能了。
于是硬着头皮,让郑子涛接着撑住。
但渐渐地,郑子涛的神色赢变得极其狰狞。
整个人宛如疯魔一般,在床上挣扎着,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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