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从齐管家嘴里质问出这些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肖氏的死因这么离奇。

        楚太夫人闻言松了口气:“先一步步来,这事儿急不得,能留下固然最好了,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旁人也未必敢明目张胆地欺辱咱们。”

        楚大太太点点头,是这么个理,一旁的楚二太太则问:“应哥儿心狠手辣,连自个儿母亲都容不下,这事儿若是被未哥儿知晓,会不会未哥儿迁怒应哥儿的同时,连带咱们也给记恨上了,若真到了那个地步,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话说得其他两人也是沉思。

        “万一东窗事发,未哥儿以为咱们也参合其中……”楚二太太心有余悸,一脸后怕。

        她可不相信楚应的人品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更何况人又不是咱们杀的。”楚太夫人宁可赌一把,也不想再灰溜溜地回到外省了,太苦寒了,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楚大太太也是这个意思,先留下,日后的事情再算计,不过楚二太太倒是提醒了她:“应哥儿空有狠心肠,做事却不严谨,肖氏的事有蹊跷都能被咱们察觉,旁人肯定也能有所察觉。”

        “那该怎么办?”楚二太太一听事情可能会有变化,急得赶紧说:“这事儿可耽搁不得,得尽快想想法子,实在不行就去找未哥儿吧……”

        看着楚二太太慌慌张张,一副没有主心骨的样子,让楚太夫人很不满意,她没好气地说:“人证已经死了,物证若是没了,任凭旁人说什么也只是空口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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