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没少讨好重婳大长公主。

        可现在么,一个跳梁小丑给她提鞋都不配!

        很快阳庆郡主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送出去几十封书信,无一回的,甚至还有些人被对方痛打一顿扔出来。

        她紧紧的攥着被退还的书信发呆,自从被赶出宫,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踏出屋子了。

        不敢想象外头的流言蜚语会多么难听。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阳庆郡主愕然抬起手看向了进来之人,神色猛然流露出一抹惶恐,后退几步,低低的喊了声:“父亲。”

        来人正是敬驸马。

        站在门口,修长挺拔的身姿配上一套湛蓝色的官袍,明明是普通的样式,甚至还有些老气,可穿在敬驸马身上却徒增几分贵气,优雅又从容。

        眼神往上抬看清他的脸色后,阳庆郡主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以往在家中,人人都是宠着她的。

        可不知为何,阳庆郡主从小就惧怕敬驸马这个父亲。

        明明敬驸马待人谦和,脸上时不时都是挂着笑容的,是人人夸赞的老好人,谦和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