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一切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搬走,只不过属下觉得方侧妃未必会走。”

        他又不瞎,哪里会看不出方侧妃是对殿下动了心,要她走,肯定舍不得。

        太子抿唇。

        “尤其是您还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方侧妃更是不会轻易离开的。”魏逸提醒。

        太子只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搭话。

        后来他听说方侧妃后半夜才睡下,而且是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她抄写了数十遍的经书替他求平安。

        次日方侧妃又早早就在殿外候着了,凡是里面出来一个人,她就会上前询问殿下情况如何。

        魏逸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他实在不忍心对方侧妃说谎,方侧妃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血色尽失,连连后退:“殿下他……”

        “不,不是,殿下他的毒控制住了,暂时并没有生命危险。”魏逸还想多说什么,却见外头来了几个探视的人,于是识趣闭嘴。

        这场戏还没有演完,他不能坏了事。

        几个官员低着头进去探视,瞧了眼昏迷不醒的太子,见他极度虚弱,甚至还没睁开眼,几人忍不住面面相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