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一群太医乌泱泱的跪下求饶。
云澜帝焦急地站在床边儿,看着太子唇边依旧沾染血迹,以及他惨白的脸色,又气又心疼,居然敢拿自个儿的身子做赌注。
他在屋子里呆了片刻后才出去,怒气冲冲地看向了重婳大长公主:“重婳,今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重婳大长公主早就对云澜帝失去信心了,她知道云澜帝和太子这对父子是一丘之貉。
现在审问也只不过是个过场。
她深吸口气说:“许是弄错了,这毒不是我下的,皇兄应该再好好查一查。”
云澜帝闻言倒也没有苛责对方,而是叫来了魏逸,问起了情况,魏逸说:“回皇上话,昨儿下午太子就一直留在东宫直至今日,这期间并未见客,今儿早上刘太医还来请过平安脉,可偏偏是见过大长公主之后,殿下就毒发了……”
“这也不能表明毒是本宫下的。”重婳大长公主坚决不承认。
魏逸却道:“可长公主威胁殿下是事实,殿下未曾答应,长公主还说了一句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话重婳大长公主抵赖不得,语噎,没好气瞪了眼魏逸,恨不得堵住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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