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玺太子心底不是滋味,她就这么想和自己为敌吗?
撑着疲倦地身子,手握长剑,跨上马背,带着人出去迎战。
对方正是江老将军。
澜玺太子眯了眯眼:“老将军一把年纪还上战场,万一磕了碰了可怎么好?”
这本是关心的话,可江老将军却觉得对方在羞辱自己,于是冷着脸呵斥:“殿下与其关心这个,不如早些分个胜负。”
“这场仗就非打不吗?”澜玺太子紧了紧手上的的长剑。
江老将军蹙眉,懒得听对方磨磨叽叽。
“南端边城百姓被袭的事,孤并不知情,孤已经惩罚了那几人。”
“太子殿下究竟要做什么,要打仗的是你,要和南端合作的也是你,三心二意在南端和东陵之间徘徊的也是你,南端总不能坐以待毙?”
这话问的澜玺太子哑口无言。
一个有心打仗,一个无心,处处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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