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宁在一次次深深浅浅中逐渐地迷离,脑袋都快成了一团浆糊了。

        伸手推了推眼前人,后来慢慢折腾没了力气,累得瘫软没了力气,眼皮子逐渐耷拉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昀宁才睁开了眼睛,她已经躺在了一张大榻上,身上盖着薄毯,鼻尖是淡淡的安神香的气味,动了动身,仍旧有些酸涩,不过细心的是很多地方已经被上过药了,她还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再凑近鼻尖一闻,竟是价值连城的玉痕香的味道,楚昀宁不禁有些肉疼,这么昂贵的药抹在她的身上,太大材小用了。

        甚至可惜!

        她掀开被子下地,赤脚踩在了地毯上,随手拽了件搭在一旁的衣裳套在身上,坐在镜子前拿起梳子拢了拢乌黑的长发,望着脖子上细细密密的红痕,又想起昨晚的荒唐,小脸烫红,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楚昀宁起身环顾一圈,大殿上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忽然听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醒了。”萧景珩穿着件简单的黑色长衫,手提锦盒进来,里面装着刚刚做好的午膳。

        楚昀宁惊讶:“皇上今日不必上朝吗?”

        “大婚三日都不必上朝的,这是祖祖辈辈流传的规矩。

        ”萧景珩一边解释,再将午膳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五菜一汤,都是楚昀宁喜欢吃的。

        萧景珩拉着她坐下,将碗筷都摆放在她眼前,盛了一碗西红柿牛腩汤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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