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依我愚见,只要能降低我军伤亡,必要时可以选择一些卑劣手段。”
听着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一点也不隐晦,反而是让明文帝有些尴尬了,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楚昀宁,你怎么一点也不避讳。”
“避讳什么?”楚昀宁蹙眉,实话实说不行吗,她可一点也没有把明文帝当成外人,紧接着又说:“皇上,我还有一个阴损的主意,不知该不该提。”
明文帝挑挑眉,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楚昀宁压低声音在明文帝耳边嘀咕了几句。
“皇上,此举有些不道德,但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敌人来个措手不及。”
她的办法是在两国必经之路上的水源下药,等大军入境之日,每个人每天必须要喝水。
明文帝沉思了片刻,似是很难下决定。
“皇上,这名声虽然不好听,但效果显著,敌人一定是没有防备。”
楚昀宁越想越是觉得这法子不错。
明文帝陷入了为难,之所以为难是因为他第一次御驾亲征,还是比较爱惜自己的羽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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