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爱的人该有的反应。
但也不是那种不顾她心情和身体拔那啥无情,只知道满足自己的人。
昨天玩的的确有些过,他打算放过她两天。
他能够自己缓解。
虞念念不信,他刚刚肯定就是故意的,这个男人,他最坏了。
她侧过身,用被子遮住上半个身体和脑袋,闷闷的道:“那我睡了。”
厉泽聿把她头上的被子拉开,捏了捏她的脸,低头吻在她的:“只说不弄你,又没有说不吻你。”
成年男女之间,哪有纯粹的吻,总是吻着吻着就容易失控。
尤其是厉泽聿这样的人,每次都吻的特别欲,光一个吻,就能让她丢兵卸甲。
虞念念不想,厉泽聿率先察觉到她的想法,在她躲开前,他的吻就顺着额头往下滑,眼睛、鼻尖,随后是两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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