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刚才说的,他们是一家人。

        厉泽岁先是怔愣了一下,而后才摇了摇头。

        虞念念这才意识到什么,顿时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的名字和余年的很相似,但这只是巧合,世界上有相同名字的人也不再是少数,不过让你想到了不顺心的事,是我不好。”

        “你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吧,不用配合我。”

        厉泽岁一顿,倒是没料到她会那么细心,无奈的笑了笑:“我已经放下了,五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够了。”

        他只是觉得不太合适。

        要是被他那个醋坛子弟弟听到,恐怕本就岌岌可危的兄弟情,会更危险。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了,虞念念觉得厉泽岁应该不是很想谈到那个人。

        走廊外的日光照在高大的树木上,斑驳的光落在地上,又被他们的脚步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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